试述殷商贤相伊尹的历史功绩

刘秀森

伊尹，名挚， 生于夏朝末年的 有莘国。《墨子·尚 贤》 记 载：“ 伊 尹为有莘氏女师 仆。”师仆就是 奴隶主贵族子女 的家庭教师。后 来辅佐商汤，为 商朝的建立和发 展不遗余力，作出了巨大贡献。在甲骨文中 有大乙（即天乙，商汤名）和伊尹并祀的记 载，说明其功劳之大。他是中国第一个见之 于甲骨文记载的帝王教师。他的一生，对中 国古代的政治、军事、文化、教育等都功绩 卓越，是我国历史上杰出的思想家、政治家、 军事家、烹饪家，被后世称为中国历史上第 一个贤相、帝王之师、中华厨祖，为殷商文 化作出的贡献少有人比。

一、先知先觉与以味要汤

伊尹一生下来就成了弃婴。一个采桑女 见桑洞里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不知是什么 原因，于是就抱了回去。孩子长大后还没有 姓氏，因生于伊水边，就以伊为氏，起名伊 挚，后来做了官才称伊尹。他自幼天资聪颖， 异于常人。其养父为奴隶，因有一手精湛的 厨艺，做了有莘国国君的厨师。伊尹长大后 跟养父学厨艺，在其过程中，接触到许多有 莘国官员和其他诸侯国来访的客人。他是个 好学的人，一有机会便向人讨教各方面的知 识，久而久之，成了饱学之士。他最喜欢的 是学习尧舜之道，在治国安邦方面知识很丰 富。有莘国国君见他满腹才学，让他当了女 儿的教师。 当时，夏朝最后一个帝王桀迷于酒色， 不理朝政，荒淫残暴，引起民怨沸腾。与夏 桀同姓的有莘国国君想让他劝谏夏桀改邪归 正，安邦惠民，将他推荐给了夏桀。他多次 劝谏夏桀行尧舜之道，但夏桀不听，一意孤 行。《韩诗外传》曰：“桀为酒池糟堤，纵 靡靡之乐，一鼓而牛饮者三千。群臣皆相持 而歌。”《尚书大传·殷传》说：“夏人饮 酒，醉者持不醉者，不醉者持醉者，相和而 歌曰：‘盍归于亳（汤之都）？盍归于亳？ 亳亦大矣。故伊尹退而闲居，深听歌声。是 时伊尹在桀。伊伊退而更曰：‘觉（先知的 意思）兮较（谓直道）兮，吾大命格兮（是 干大事的命），去不善而就善，何不乐兮？’ 伊尹入告于桀曰：‘大命（国家命运）之亡 有日矣。’桀僩（xian 狂妄、自大貌）然叹， 哑然笑曰：‘天之有日，犹吾之有民也：日 有亡哉？日亡，吾乃亡矣。’是以伊尹遂去 夏适汤。”

伊尹“去夏适汤”有一个小过程。当时， 他意识到夏朝必亡，只有圣明的君主出现取 代夏桀才能拯救天下。他觉得别人还没认识 到这一点，自己是先知先觉者。于是离开夏 桀，回归故里，隐耕山野，等待圣贤君主的 出现。当时，商国是夏朝的一个方国，国君 商汤用人不论身份贵贱，礼贤下士。薛国国 君仲虺归附商汤后，被任为左相。仲虺向商 汤推荐伊尹，说伊尹有经天纬地之才，商汤 便决心把伊尹请到商国来。商汤命人带着厚 礼去请，伊尹还不知商汤是否是能拯救天下 的君主、用贤是否有诚心，非常谨慎。之前 他辅佐夏桀辅佐错了，怕再辅佐错了人，便 拜辞说：“我爱在田野耕种，闲时品味尧舜 之道、神农医药之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足以乐也！”拒绝聘礼而不就。

据《伊氏家谱》记载，后来商汤又让人 驾车去请，伊尹又拜辞。之后伊尹设法了解 商汤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君，经过详细了解， 真正知道了商汤是一位仁义圣明之君。

商汤派人去没请来伊尹，便决定亲自去 请。《墨子·贵义》记载：“昔者汤将往见 伊尹，令彭氏之子御（为他驾车）。彭氏之 子半道而问曰：‘君将何之？’汤曰：将往 见伊尹。彭氏之子曰：‘伊尹，天下之贱人 也。若君欲见之，亦令召问焉，彼受赐矣！’ 汤曰：‘非女（汝）所知也。今有药于此， 食之则耳加聪，目加明，则吾必说（悦意） 而强食之。今夫伊尹之于我国也，譬之良医 善药也，而子不欲我见伊尹，是子不欲吾善 也。’”说完，就把彭氏的儿子赶下车去， 自己驾车前往。

伊尹被商汤的至诚感动，表示愿意辅佐 商汤兴社稷、安黎民，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但有莘国国君却不同意他去商国，商汤又聘 有莘国国君的女儿为妃，有莘国国君才高兴 地同意了。伊尹便以陪嫁师的身份到了商国。 《吕氏春秋》记载：“汤闻伊尹，使人请之 有莘氏。有莘氏不可。伊尹亦欲归汤。汤于 是请娶妇为婚。有莘氏喜，以伊尹为媵送女。”

关于伊尹归汤，史籍中有不同说法。《史 记·殷本纪》记载：“伊尹名阿衡。阿衡欲 奸（求见）汤而无由，乃为有莘氏媵臣，负 鼎俎，以滋味说汤，至于王道。或曰，伊尹 处士，汤使人聘迎之。”这段记载中关于伊 尹归汤就有两种说法。据《孟子·万章下》 记载，孟子的弟子万章问孟子：“有人说伊 尹是通过烹饪接近商汤的。有没有这回事？” 孟子说：“不，不是这样的。伊尹在有莘国 的郊野耕田，以行尧舜之道为乐。如果不符 合道义，即使把整个天下作为俸禄给他，他 也不会回头看一眼；即使给他四千匹马，他 也不会放在眼里。如果不符道义，即使是丝 毫的东西他也不会给人，也不会从别人那里 拿取丝毫。商汤曾派人带着币帛去聘请他， 他毫不在乎地说：‘我干嘛要接受汤的币帛 答应聘请呢？那难道比得上我独处田野之中 来体验尧舜之道的乐趣吗？’商汤三次派 人聘请他，他突然改变了态度，说：‘我与 其一个人在田里耕种，体验尧、舜之道的乐 趣，还不如使当今的君主成为尧舜那样贤明 君主、使当今的百姓像尧舜时的百姓那样安 乐呢！还不如我亲自见到尧舜时那样的盛世 呢！上天创造民众，就是要让先知道理的人 教育后知道理的人。我就是上天创造的民众 中先而觉悟的人，所以我要用上天之道去启 发上天创造的民众。不是我去使他们觉悟， 还有谁去使他们觉悟呢？’伊尹想到天下的 百姓，哪怕有一个人没有受到尧舜之道的恩 泽，就像是自己把他推到沟里一样。伊尹就 是这样挑起了天下的重担，所以他才接近商 汤，以尧舜之道说服商汤讨伐夏桀，拯教百姓。我从来没听说过自己不端正却能使别人 端正的，更何况自己侮辱自己来匡正天下的 呢？圣人们的行为处事可能各有不同，有的 疏远君王，有的接近君王；有的离开朝廷， 有的留在朝廷。但归根结底，都要保持自身 的高洁。我只听说过伊尹用尧舜之道接近商 汤，没听说是通过烹饪。《伊训》说：‘上 天要诛灭夏桀，祸端最初是从桀自己的王宫 中开始的，我只是从亳都开始谋划而已。’”

据《吕氏春秋》记载，伊尹为让商汤坚 定拯救天下的意志，向商汤讲述了天下最美 的味道，以引起商汤的兴趣。商汤问他可以 得到吗，他说：“您的国小，当了天子才可。” 伊尹详细述说那最美的味道的用料和制作方 法后，告诉商汤，只有做了天子才能感受最 美的味道，但“天子不可以勉强去当，必须 先懂得仁义之道，自己具备了仁义之道，就 能成为天子。能成为天子，美味就齐备了。 所以，审察近的就可以了解远的，自己具备 了仁义之道就可以像圣君尧、舜那样教化别 人。”可见，伊尹“说汤以至味”的目的是 想让商汤树立做天子拯救天下的信心及把天 下治理好的妙道。所以孟子说伊尹“以尧、 舜之道要汤”。老子在写作《道德经》时， 把治理大国就像“伊尹做菜”这个故事概括 为“治大国若烹小鲜”，赞赏伊尹以烹饪方 法解释治国道理的智慧。

《孟子》记载：“汤之于伊尹，学焉而 后臣之。”意思是说商汤对于伊尹先向伊尹 学习然后才是以他为臣。

二、以商兴商与审时度势

伊尹被商汤任为右相后，致力于发展经 济，建议商汤减轻征赋，鼓励生产。商汤采 纳了他的意见，使商国经济繁荣，百姓安居 乐业。伊尹认为商业对经济发展很重要，“重 则至，轻则去”，建议商汤“开阖决塞”， 拓宽商业渠道，促进商品流通，稳定市场。 商汤将他的意见付诸实施，结果使商国出现 了社会生产发展、经济更加兴旺繁荣的局面。 当时，夏桀为了宫中女乐歌舞更加好看，命 女乐完全身着漂亮的丝织衣裙。仅宫中三万 女乐对丝绸的用量已经够大了，再加上上行 下效，丝绸的用量更大。而当时丝绸制造的 整个过程全靠手工劳作，产量很低，尽管农 民奋力植桑养蚕，妇女日夜缫丝织帛，仍无 法满足朝廷的需要，夏桀便让人用粮食和其 他资源与诸侯国交换丝绸。商汤和伊尹觉得 这是天赐的良机，便让国民大量种桑养蚕， 生产丝绸，换取夏朝的粮食和其他物资，以 削弱夏朝的力量，使商国更强大。据《管子》 一书记载，这一措施使商国的蚕丝产量很快 提高，商汤命令商民日夜赶织“文秀篡组”。 丝绸生产出来后挑选精明能干的使臣押运到 夏，“一纯得粟百钟”，除换取了大量的粮 食之外，还换来了其他手工业原科，促进了 手工业发展。结果使商地的百姓衣食富足， 商国国力日益强盛，而夏朝的经济却日益空 虚。商人用经商的手段增强国力，为灭夏打 下了坚实的基础。尔后，商汤在伊尹的辅佐 下，趁夏内部动荡的时候，对夏的属国采取 分化、瓦解和逐个蚕食的政策，使夏桀的实 力越来越弱。 管子总结夏灭汤立的原因说：“桀霸有 天下而用不足，汤有七十里之薄（同亳）而 用有余。天非独为汤而雨菽粟，而地非独为 汤出财物也，伊尹善通移轻重，开阖决塞， 通于高下除疾之策，坐起之费时也。” 商国日兴，夏朝日衰。夏桀忌惮商汤。 《史记》记载：夏桀“乃召汤而因之夏台”。 夏桀假召商汤入朝议事，待商汤到后，就将 他囚禁于夏王朝监狱——夏台。商汤的右相伊尹、左相仲虺十分着急，赶紧商量搭教的 办法。他们搜集珍宝、美女去贿赂夏桀。桀 得了贿赂，便下令放汤回商。《史记》记载 “已而释之”。桀囚商汤一事本来就让诸侯 为之不平，又因夏桀接受商国的贿赂才放了 商汤，更加引起诸侯的不满。《史记》记载： “汤修德，诸侯皆归汤。”《竹书纪年》载： “夏桀二十三年，释商侯履（商汤名）。诸 侯遂宾（归顺）于商。”有史料记载一天之 中叛离夏桀投奔商汤的诸侯多达五百。夏朝 统治基础陷于分崩离析的境地。

商汤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夏桀的无道。 诸侯大量归顺让他觉得形势大好，想趁势征 伐韦、顾、昆吾这三个夏桀的死党诸侯国。 伊尹审时度势，说，不能急，夏桀的势力还 不小，我们先试探试探夏的威望再说。今年 先不入贡，看桀会怎样。商汤便停止朝贡。 夏桀大怒，命令九夷发兵征讨商国，九夷遵 令。伊尹见夏桀还能调动九夷族的兵力，向 商汤说：“九夷还服从桀的调遣，说明灭夏 的时机尚未成熟，不如遣使向桀入贡请罪， 臣服供职，以待机而动。”商汤便备了贡品， 制了请罪称臣的奏章，派使臣朝见夏桀。夏 桀见了贡品和请罪奏章，和身边的谀臣们商 议，谀臣们向他祝贺说：“大王威震天下， 谁也不敢反叛，连商侯也知罪认罪，可以不 出兵征伐，安享太平了。”夏桀就下令罢兵。 一场风波平息，夏桀仍然整天饮酒作乐。

《竹书纪年》记载：“（夏桀）二十八年， 昆吾氏伐商。”商汤采纳伊尹的意见，只是 采取了抵御政策，并没有与昆吾决战，原因 可能是当时还没有灭掉昆吾的把握。之后， 商汤听取伊尹的意见，采取“先弱后强”的 征伐方针，率领助商各方联军突然攻击夏的 诸侯国一韦。大兵压境，韦国连求援都来不 及，很快就被商军灭亡。汤接着又乘胜将顾 国灭了。桀大怒，下令“起九夷之师”征伐 商国。九夷族忍受不了桀的残暴统治，看出 夏桀不会长久，就不听调遣，纷纷叛离。伊 尹见此，对商汤说：“伐夏的时机成熟了。”《竹 书纪年》载：“（桀）三十一年，商自陑（er， 有仍国，在今山东省济宁东南）征夏邑，克 昆吾。一举灭了昆吾，除掉了伐夏的最后一 个阻碍，打通了最后灭桀的道路。夏的羽翼 一个个被灭，夏桀孤立，商汤接着便向夏都 进军。最后推翻了夏桀，建立了商朝。

三、义放太甲与五王师保

《孟子·万章上》记载：“伊尹相汤以 王于天下，汤崩，太丁未立，外丙二年，仲 壬四年。大甲颠覆汤之典刑，伊尹放之于桐 三年。太甲悔过，自怨自艾，于桐处仁迁义 三年，以听伊尹之训己也，复归于亳（今商 丘）。”

这段记载的意思是：伊尹辅佐商汤得了 天下，商汤去世后，其长子太丁未立就去世 了，由太丁的弟弟外丙继位。外丙在位两年 也去世了，他的弟弟仲壬继位。仲壬在位四 年也去世了。这时候由开国元老伊尹作主， 由商汤的嫡长孙太甲继承了王位。太甲破坏 了商汤的法度，被伊尹流放到桐。三年之后， 太甲终于悔过，自我怨恨，自我改过，太甲 在桐恪守仁义三年，就完全听从伊尹的训诫 了，重新回到亳都做天子。《史记·殷本纪》 记载：“帝太甲既立三年，不明（昏乱意）， 暴虐，不遵汤法，乱德，于是伊尹放之于桐 宫。”

在我国古代，朝臣得罪了皇上或者触犯 了刑律，只要不是死罪，通常要在贬职的同 时流放到边远地区，称“放逐”。天子放逐 臣子并不稀奇。而臣子放逐天子，在我国历 史上只有伊尹放太甲这一回。《孟子·尽心上》记载：公孙丑曰：“伊尹曰：‘予不狎于不顺， 放太甲于桐，民大悦。太甲贤，又反之，民 大悦。’贤者之为人臣也，其君不贤，则固 可放欤？’孟子曰：‘有伊尹之志则可，无 伊尹之志则篡也。’”这段记载意思是：公 孙丑问孟子：“伊尹说：我不亲近违背礼义 道德的人，因而把太甲放逐到桐宫，百姓十 分高兴。太甲变贤明了，伊尹又让他返回来 做君主，百姓十分高兴。’贤人做臣子，如 果他的君主不贤德，本来就可以放逐的吗？” 孟子说：“如果有伊尹那样的心志便可，没 有伊尹那样的心志，就是篡位了。”由此可 见当时伊尹完全是从商朝的命运考虑，至于 别人和后世会怎样说自己，则置之度外。

在太甲被放逐期间，朝中无主，伊尹就 代太甲执政，管理国家。此后的三年，伊尹 代行政务，主持国事，朝会诸侯。

太甲被放逐到了桐宫，祖父商汤的坟墓 与他朝夕相伴，守墓的老人把当年商汤创业 的事迹以及商汤的典章制度，每天对太甲讲 述，教育太甲应当以自己的祖父为榜样，做 个贤明的君主。想起祖父商汤的伟大功绩， 太甲既神往又羞愧，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越来越觉得自己对不起祖父的在天之灵，决 心改正错误。他以祖父为榜样，尽自己的能 力帮助老弱孤寡，违反礼制和法律的事绝不 做了。伊尹见太甲处仁迁义，努力悔过，自 怨自艾，十分高兴，亲自带着文武大臣把太 甲接回都城——亳，郑重地把政权交还给他。 苏轼《伊尹论》曰：“夫太甲之废天下未尝 有是，而伊尹始行之天下不以为惊，以臣放 君，天下不以为僭，既放而复立太甲，不以 为专。何则？其素所不屑者，足以取信于天 下也。彼其视天下眇然不足以动其心，而岂 忍以废放其君求利也哉？”“办天下之大事 者，有天下之大节者也。立天下之大节者， 狭天下者也。夫以天下之大而不足以动其心， 则天下之大节有不足立，而大事有不足办者 矣。”“夫天下不能动其心，是故其才全。 以其全才而制天下，是故临大事而不乱。”

据《尚书·太甲下》记载，伊尹还政后 申诰太甲说：“惟天无亲，克敬惟亲；民罔 常怀，怀于有仁。”意思是说：天帝对地上 的君王不讲私亲，只有能够崇敬上帝的人才 能受到天的宠爱。民所归无常，以仁政为常， 只有自己克敬、克明、克诚，才能取得臣民 的忠和亲。

如果没有伊尹放太甲之举，商朝很可能 葬送在太甲之手。但为臣而将君主流放，这 样的事情只有伊尹敢做，也只有伊尹能做。 这是贤相伊尹一生中的大手笔。伊尹放太甲 挽救了商朝，也挽救了太甲。后世称伊尹“在 帝王教育方面堪称典范”。

伊尹历事商汤、外丙、仲王、太甲、沃 丁，是商朝五代君主的师保。他以商国和商 朝为己任，洞察民心国情，赤心耿耿辅佐商 汤，在商朝建立前他积极向商汤献计献策， 与商汤一起南征北战；商朝建立后他帮助商 汤努力收拾夏朝留下的烂摊子，积极整顿吏 治，推动经济繁荣，国民安定。他前后辅政 五十余年，使商朝政治清明。他为商朝的建 立和富强兴盛立下汗马功劳，是中国历史上 第一位贤相。古人称伊尹是“元圣”。作为 商国和商朝贤相，伊尹对殷商文化作出了巨 大贡献。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给伊尹 以高度评价：“伊尹之道德、学问、经济、 事功俱全，可法。生于专制时代，其心实大 公也。识力大，气势雄，故能抉破五六百年 君臣之义，首倡革命。”

（本文作者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名誉 主席、商丘殷商文化研究会顾问。）